一个合群的中国小孩,会把国旗下演讲当作一件值得争取的事情。因为对于一个在中国成长的孩子而言,站在几百人面前演讲就像公开接受颁奖。而我如此正直善良(大雾),却从来没有找到过通往国旗下演讲的道路。如果现在还说有点遗憾,那也未免显得幼稚,只能说是自己不够「优秀」吧。但站在台下的人却几乎从来不会认真听演讲,呆滞地站在操场上一动不动,神游不知何处,可谓无聊至极。但是,我大概会一直记得高一的那个早上,边洲斓轩在国旗下的演讲让刚入学没多久的我受到了太大的冲击,只能感叹这真的很华附。
边洲斓轩的演讲稿
对自己家族姓氏的介绍、毫不自谦地讲述自己将如囊中取物般进入北大哲学系的理想,几乎每一句话,都让在场两千多个学生惊诧,直到中午,饭堂里依然还涌动着讨论的浪潮。今天看回当时 Info 对这件事的报道,转载了当时微博里大家对边洲的议论,无不是充满恶意的嘲笑。哎,那些熟悉的微博名呀。
最后边洲斓轩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了——三年都在艺术节上活跃,喜欢在网络上对学校的公共事务发表评价。毕业那年她全力报考香港大学中文系未果,失败后将原因归结于香港大学侮辱性的不公平对待。第二年她通过港澳台联考,进入了北京大学传播学系。从哲学到文学,再到传播学,似乎是几经波折。
翻看了她的博客,其中有几篇文章写于北大本科期间。其中对传播学的几个概念,只是简单地把它们套用到影视作品上分析了事。观毕感叹边洲也是你我一样的普通人。
边洲斓轩在博客上批评华附、批评港大,都还算理性克制,甚至可以说有理有据。但是我们又坚定地选择站在她的对立面上,无论她发表了什么内容的评论,都对她不断加以抨击。回想起来,这也是网络暴力。几乎没有人能在这场狂欢中抽离、冷静,看看我们都在做些什么。